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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向教育部长发实名信吁改革 称女儿

 

更新时间:2012-11-21 10:11:00     来源: 聪聪网     作者:cc707.com

 

 

 


 

诗人向教育部长发实名信吁改革 称女儿作业太多

 

原标题 [帮写作业 多名作家呼吁教育改革]  继在微博上发起现行教育制度是否需要改革的调查之后,诗人蓝蓝昨日又向教育部部长信箱发出一封实名公开信,在信中她提出包括立法保障中小学生8小时睡眠时间在内的关于教育改革的十点意见,并希望教育部能够就这些问题展开调研并做出回应。而在记者采访中发现,由于学生作业太多,包括蓝蓝、王小妮、耿占春、邹静之、崔卫平在内的作家们都曾经帮孩子写过作业,而作家们写的作文反倒得分很低。  公开信提出十点改革意见  昨日上午10时32分,蓝蓝在自己的微博上同步贴出了这封公开信。在信中,蓝蓝从自己朋友14岁独子因假期作业未完成,害怕被老师批评而自杀的事情谈起,称三十年来,应试教育带来严重的后果,包括教育资源不能公平分配,优质教育资源成为利益团体与房地产捆绑,教育管理部分对学校和教师的评估机制唯分数是求等诸多问题。而这也导致学生们过着“非人的生活”,很多人每天睡眠不足6小时,有时只有4、5个小时。她在文章里引用数据显示,北京市去年高中毕业生参加高招体验的学生中,只有一成完全合格。“这难道不是现行教育体制带来的恶果吗?”蓝蓝在公开信中反问。  在信中,蓝蓝也提到了她在本月2日在微博上发起的“呼吁取消应试教育、废除择校升学考试、施行12年义务教育制”的相关投票,一周时间内,有七千余网友投票,仅3%认为该继续支持现有的教育方式。  曾帮女儿写作文但得分很低  昨日上午,蓝蓝将这封信发到了教育部网站上刊登的部长信箱,因为邮件有每封2000字的字数限制,她分了三次才发完,里面留下了她的地址和电话。而在她的公开信在微博贴出的4个小时里,转发已经过一千次,大部分的评论都认为中国教育制度需要改革,希望教育部领导可以认真对待信中内容。不过也有人评论认为蓝蓝信中感性多于理性。  蓝蓝在采访中说,因为女儿作业太多,孩子们小学生时她曾经帮女儿写过作文,不过有意思的是,她以及包括崔卫平、朵渔、王小妮在内的好几位作家帮孩子写的作文得分都很低。“平时她们自己写能得优,我认真写的就变成了中,我还觉得写得挺好的。”  为什么作家写得作文反而得分低?“因为我们的语文教育标准化,但是文学是不能标准化的,要强调个人表达。标准化就变成了口号和意识形态,是新八股文。”蓝蓝说。  有时候看到孩子们写作业实在写到太晚,蓝蓝也会帮两个女儿写请假条,让她们专门在家里睡觉。她也提到,现在女儿的中学老师已经对作业多的问题有了调整,前阵子还给家长发了短信,说如果孩子太困就让他们先睡觉,第二天家长写个条说明一下即可。  而这封公开信在完成过程里,蓝蓝也得到了许多学校老师和教育专家的支招,有一位老师还建议她将这封信也给教委发一份,但是这些老师因为还在教育系统里,蓝蓝不想“连累”他们,所以无法将他们的名字公开。  记者随后致电教育部新闻办,接电话的人员并没有回答是否已经收到蓝蓝的公开信,只表示如果采访的话需要传真采访提纲。记者将采访提供传真至教育部新闻办之后,截至发稿时尚未收到对方回复。  作家呼应  邹静之 现在的教育不教“道”,只教“术”  新京报:你帮孩子写过作业吗?  邹静之(诗人、编剧):比如抄字啊,当然也写过一些小作文,题目无非做什么好人好事,一些所思所想的作文,得的分都不高,我女儿以后就拒绝让我代笔了。我觉得作业量太大了,我们两口子都帮过忙,比如一个字写一百遍,什么东西要抄多少。我小时候所有老师留作业是互相通气的,我女儿上学的时候老师就不管这些,我觉得这是学校特别不负责任的一个事情,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估计也差不了哪去。  新京报:你觉得我们教育的根本问题在哪里呢?  邹静之:我觉得应试教育大家一直提出反对,但从来没有改变,这是一点。还有原来所谓传道、授业、解惑,但现在这三点几乎都没有了,我觉得现在的教育不教道,只教术。现在的教育不求道,不教孩子对这个世界的思考、想法、追寻的目标,精神上的东西。  崔卫平 不要在没有改革之前就一个劲骂  新京报:你是不是帮女儿写过作文?  崔卫平(作家、学者):我就帮她写过一次作文,应该是她刚上学的时候,她平时的作文可以打5分,我帮她写的作文可能是打了4分还是3分的,结果女儿再也不要我给她写了,什么作业也不给我看。  新京报:你期待我们的孩子有一个什么样的基础教育的环境?  崔卫平:有一点我和周围的朋友有点不一样。我强调在顺其自然的同时,人也是要被训练的。学习也是种能力的训练,顺其自然就变得放任自流是不好的。  不要在教育没有改革之前就一个劲骂,我觉得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也不好。我侄子在香港出生长大,现在14岁,那个孩子什么都不想干,就是玩,看电视,我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因为我自己的孩子是很主动的,他却非常消极被动。过于宽松也是不好的。这点我希望你传达一下,我反对对教育制度的批评而导致提倡最少的力气获得最大的利益,或者说变得不劳而获,不择手段地只要成功就行,这个我很反对。什么事情都是双面的,教育制度一直有问题,这个完全可以不用问我,大家都看得到,但我也不希望这个批评导致大家都去交白卷,都退学去,都当白痴去,我不主张这样。  王小妮 不能空荡荡地去反对某些东西  新京报:你帮孩子写过作业吗?  王小妮(诗人):好像每个家长都帮孩子写过作业吧,不帮忙孩子都没法睡觉啊,时间太长了。我们因为孩子比较大了,回忆起来比较远,但肯定是帮孩子写过作业。  新京报:这种教育体制你觉得给孩子带来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王小妮:完全没有个性或者完全撒谎。其实我刚刚就在想,家长替孩子写作业这本身是一个撒谎的过程,你都没有了基本的底线,因为你用一个说谎的行为来反抗一个行为。  新京报:那你怎么看蓝蓝的这个倡议呢?  王小妮:我觉得以一种角度去尝试肯定是正确的,总是要从细节和角度出发,总不能空荡荡地去反对某些东西。  耿占春 不应把竞争压到儿童、少年阶段  新京报:你帮孩子写过作业吗?  耿占春(诗人、大学教授):孩子小学的时候我就帮忙写过作业,比如一个字抄五遍,抄十遍,孩子很困了,很晚了,还没抄完,我就帮她抄了。这种情况其实很普遍。  新京报:你觉得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在哪?  耿占春: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实在是不该把人的一生的竞争压到儿童、少年阶段。一个孩子,小学生、中学生,他在很大程度上还是一个自然人,还没有完全成为社会人。可是在他整个自然人的阶段就享受不到一个孩子自然的快乐,一下子就进入了严酷的、竞争的教育制度。其实这种竞争的结果它并不能造就人才,只不过是把成人智力的劳动,下放到孩子身上去折磨他。  新京报:你觉得可做哪些理性调整?  耿占春:比如择校,比如择地区。作为中国的孩子,在哪里念书都应该是平等的。本来是应该平等的拥有受教育权,但现在反而无论是家长还是孩子都要拼命地去找一个可能优越的学校,更优越的城市。这个应该是可以废除的。另外一个就是没有必要把教育的内容从高中下放到初中、从初中下放到小学。  意见摘录  蓝蓝提出了十点意见,希望教育部能进行调研并做出回应。其中包括立法保障中小学生8小时睡眠、在中小学建立家长大会制度,监督制约学校教学、学生生活安排、食宿交通等方面运行;降低目前课程难度,施行学分制,学生可以自主选择喜欢的课程;教育自由公平分配;设立合理的教师教学评估机制;真正开放民间办教育;教育去行政化等。  采写/新京报记者 姜妍 见习记者 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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